“你这词曲,可有名字?”
公羊策一挥拂尘,随意笑道:
“即兴而为,哪有什么名字。你若要问,便叫《三军啸》好了。”
雍秋水桃尖似的下颌轻点,端端正正与公羊策打了个道揖。
“一曲三军啸,无负号钟音。”
公羊策忙走过去装作回礼,却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了雍秋水的手。修长细指,轻抚柔夷。面带嬉笑道:
“哎,《三军啸》又算得了什么,哪比的上我前日里为你奏的那首《道姑俏》。哈哈哈!”
呛啷啷,秋水出鞘!
“喂!住手……住手……临阵斩帅……兵家大忌啊……喂!……”
雁门关内,中军大帐。
邓骁、章犴、归玺三人甲胄未除,满身泥血,于大帐之中打包物什。
公羊策盘坐主位之上嫌东嫌西,指手画脚,好不令人生厌。
雍秋水阖目抱剑立于一旁,紧绷俏脸。
李敬儒寻医官看过箭伤,便急急赶来。满面焦色,行礼拜道:
“国师大人,如今这关下的防御工事,与大人所布之阵相得益彰,威力无俦。至少可挡柔然人数日,乃至旬日。
此一战,我军伤亡不过五千,而柔然人死伤少说也有二万之数。已算得上是大胜了啊!国师大人,我等何故退兵啊?”
帐内诸人心中亦是不解。是啊,何故大胜而退呢?
邓骁、章犴久随公羊策,自知国师大人用兵,定有其道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