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一旁。
公羊策撸胳膊,挽袖子,气急败坏。一脚蹬翻了被压跪于前,五花大绑的壮汉。
原来方才此人竟扮作城卫候于城头,只待公羊策大辇经过之时,一纵而下,欲跳至其辇上袭杀公羊策。
“说!可是收了柔然人的好处?!”
那壮汉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呸,我曹莽只收蠕蠕的脑袋!”
‘嗯?’
公羊策心中生奇,继而问道:
“你是何人?”
曹莽撇了撇嘴道:
“雁门裨将曹莽!早年雁门关一战我还从过你。领军斩敌三千余,晋为雁门裨将。”
此言一出,雍秋水与归玺、邓骁诸将皆为之一奇。公羊策更奇,一指曹莽问道:
“你缘何杀我?”
曹莽自知此回必死无疑,也无甚顾及,恨声骂道:
“你个妖道!喜!人尽皆知!城主下我兵权,绑了我妻,只待你来!我气不过,只得孤身行刺于你。”
雍秋水与归玺、邓骁等人闻言,神色各异。心中皆道:
‘这雁门裨将……怕不是傻的……’
公羊策连连摇首,拧眉斥责骂道:
“你这混账东西!不去杀城主、杀守卫救你妻室,反来万军之中行刺于我?如此愚笨至极,如何当得裨将一职?”
曹莽翻了个大大的眼白,鄙夷不屑道:
“府内守卫皆我袍泽兄弟,我如何下得去手?我父爱民如子,素有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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