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
‘东海仙徒,手眼通天,又何须什么黄白之物?’
范逸云追上东方玄连道:
“玄相礼重了,礼重了。”
东方玄调笑道:
“玄本就不谙世故,礼若不重些。怕是下次都进不得这范府大门了呢。”
东方玄言语诙谐,紫青双奴掩口咯咯发笑。
范逸云老脸一红,想是那门房不知东方玄是何人,见此三人面生且衣着光鲜,便想收上一些好处,再为通传。真是天杀的狗东西!
几人还未行至门前,门口处便奔来一老一小。
扑通!扑通!双双跪倒行礼!
“文相范逸云之孙,范行舟之女,范宁宁,拜见武相。”
“北燕后学画师,顾寒江。拜见东方公子。”
顾寒江非是东燕之人,按尊卑、依古礼虽要跪拜东方玄,不过自燕朝后,古礼渐废,已罕有人照古礼行事。
只是顾寒江今日跪的却不是东燕左武相,跪的是可以为其指点迷津的东方公子、画道高人。
东方玄见得略显突兀的二人,先是愕然,继而一笑。细泉泠音,负手轻道。
“起来吧。”
二人起身一看,神情恍惚。
是人?是仙?
眼前少年,十六七的年纪。青袍白裘,俊美无俦。腰间挂了一枚火玉麒麟佩,赤芒生辉,栩栩如生。
斜阳打在他的侧脸,盛世容颜。立于庭间,翩然出尘,如火红的江花攀绕上了芝兰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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