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只是孩童心性,无甚心机。夏王无后,我暂为妃,他日未必做不得王后。
范姨你只管好生照顾弟弟,澜儿还请了丞相和大将军于偏殿议事。澜儿先行告退了。”
王宫偏殿之中,燕星澜端坐于燕东王生前理政的案后,案前跪坐二人,大将军云海,丞相范逸云。
大将军云海须发灰白,面沉如水。
丞相范逸云也无了往日的慈眉善目,眉头紧锁,隐有怒气。
燕星澜叹道:
“二位大人皆是澜儿的长辈,亦是我父王的托孤重臣。东燕此时危在旦夕,只要能救我东燕。莫说嫁与那夏王为妃,便是要了澜儿的性命,澜儿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燕星澜转而恨声,拍案怒道:
“但那盲侯夏仲渊真的只是想要我嫁给他弟弟吗?他想要的是我东燕的五城四郡!他想要的是我父王的基业!”
大将军云海和丞相范逸云又岂会不知,只是苦无良策罢了。
燕星澜望向大将军云海道:
“云伯伯,我东燕可堪一战否?”
大将军云海俯首行礼回道:
“回公主。若鲁国来袭,老夫可保东燕无恙。
此次夏军主将南书瑾乃是夏国丞相、琼天阁大学士南书赋长子。且是夏仲渊爱将,久随征战。确是文武双全的一员上将。若只此人前来,老夫尚可退之。可若那夏仲渊随行军中……”
大将军云海顿了顿,面露苦涩道:
“老夫恐不是其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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