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啊。
姬夫人插着腰回:难道我就不怕了吗?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
早在知道儿子是圣尊转世的那一晚,姬老爷和姬夫人就在房里商量了一整宿,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儿子还是儿子,圣尊也是圣尊,从此以后大家各论各的,他管他叫主上,他管他叫爹。
宠爱儿子和惧怕圣尊一点也不冲突。
女修能顶半边天,你不知道吗?姬老爷是个时尚的弄潮儿,平日里没少上问道,什么长公主的家书啊,赤炎子的观家书偶有所得啊,甚至是迎年书院才搞出来没多久的赛文会目前总共就那么几篇文他都一篇没落下,天天被洗脑,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女权斗士了。我们不能搞刻板的性别印象!
姬夫人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看丈夫:对啊,一半的天是女修顶着,那另外一半呢?狗在顶着吗?
夫妻俩据理力争,寸土不让,最后决定谁也不去问。
一个说:成功只能靠自己。
另外一个说:你说的对。
两人群策群力,准备了数套说辞,这样不管儿子以后还准备拿出什么,他们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和别人分享他们编好的新故事。
一如姬家夫妻俩,被问道影响的修士还有很多。不局限于女修,很多男修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因为有大师因此而顿悟进阶。
这就是之前赤炎子对宁执说的发生了很多事里的一件。
玄义寺有一元婴期的高僧,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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