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那么冷静的人也常被他逗得小脸泛红。
可是后来那些记忆都成为莫大的讽刺,如今她再提这个独一无二的称呼,不过也是在他心口添堵。
男人忽然起身,“别装了。没套子做不了。”
空气静了两秒,席向月也懒得再演,她伸手把领带扯开,坐起来,用光滑白嫩的脚去碰雄壮的硬物,
“真不做了?无套不是很舒服?大不了我回去吃药…”
路行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拉着她脚踝带到身前,伸手掐住女人的下巴,
“饥渴成这样?不做会死?”
如果席向月今晚所有的主动和娴熟的技巧是因为他还好,可恰恰他缺席了她人生中最丰富多彩的九年,这些经验来自哪里他甚至不敢多想。
稍稍一发散,心口就有灼意泛开,仿佛能把自己烧掉。
席向月满脸无谓,“…不跟你做才会死。”
她语气平平的,却把那个你字说得很重,又在路行舟心上落下一锤。
还没等他从那阵阵痛和失神中缓过来,女人又轻声道,
“要不要给你口?”
话音刚落,不等男人反应,她就已经趴过来,握住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冷场软了一些的阴茎送进口中。
有些腥,但还能接受。
席向月轻皱着眉头把肉棒送得更深一些。
男人的呼吸频率再也不在自己掌控范围内,不只是呼吸,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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