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狗得跟什么二五八万的嫖客一样。
“难得老板娘也在啊。”
自从察觉到吴放的意思席向月就很少来店里,闻言也只是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一旁观望的路行舟太熟悉她这种宛如星辰不可指摘的姿态,对谁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多余的热情。
但在他面前不是这样的,像只张狂的野猫,总是喋喋不休,总是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特别在床上,比谁都兴奋,叫得比谁都欢。
某次两人一起观摩岛国动作片,人家前戏都没做完席向月就翻身上来遮他眼睛,“不准看了,长相身材都没我好,连叫床都不如我,有什么好看的?”
多么蛮不讲理,明明是她提出要看这个东西。
但当时的路行舟满心只有甜蜜的宠溺,笑着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做她,听她悦耳又羞臊的声音。
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在天堂。
——
路行舟能从她的姿态中看出她对吴放没有兴趣。
但他很快对自己因为这个认知而出现的短暂雀跃而自弃。他也没有忘,尽管如此,她微微一笑就能勾得无数男人前仆后继,因为她最擅长这种撩拨人心的拉锯。
他侧头看了眼满脸写着甘之如饴的吴放,心头的郁气更浓了。
怎么就鬼使神差跟到这里来了?
他转身就走。
吴放在不知道犯什么病兄弟和求而不得的女神之间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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