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病弱的身体也是拖累,他悄声无息的想要退出战斗场地,不想慕宸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打斗空隙回身就将他捞进了怀里,再在他脖子一砍,黎秋白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晓了。
等他再次醒来,还是黑沉沉的一片,但是空空如也的胃中告知着他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他躺在一间陌生的房中,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在温暖的被窝中,黎秋白出了一身汗,他掀开被子坐起,旁边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人立马出了声。
醒了?慕宸瑜嗓音低沉沙哑。
黎秋白喉结滚动,从他的语气中摸不出他的态度来,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只需用力一捏,他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梓容。
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交叠,慕宸瑜坐在了床边。
黎秋白没有出声,慕宸瑜自顾自道: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是你下的药,我真的很伤心,很难过,这里
他指了指黎秋白胸口的位置:真的很疼啊,当初你把我扔进那黑宅子,都没有这么疼过。
他说的黑宅子,是栖院。
黎秋白喉结滚动,好似在黑暗中被狼盯上的羔羊,背脊寒毛卓竖,这种感觉,并非是纯粹的害怕,其中夹杂着更深的,来源于对未知的不安,他是个很少会有这种情绪的人。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黎秋白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却不是慕宸瑜喜欢听的。
慕宸瑜抬手抚上他的脖子。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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