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视,给少年喂药也小心翼翼的。
但是昏迷中的人,喝药又怎会那么容易,大半碗都漏了出来,仆从喂了许久才勉勉强强让他喝下。
少年昏迷了一天一夜就转醒了。
常人若是受这么重的伤,只怕早就没命了,但少年不仅醒了,还挺有活力,黎秋白坐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下人来报少年的情况,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前些天他为了蹲守男主,荒废了不少正事,不过他因体弱,也不过在官场混个闲职,倒是不碍事。
下人弓腰站在他面前,道:他醒后就一直对奴才抱有敌意,奴才怕再弄伤了他,不敢用强,现下只能锁了屋子,少爷,你看
我去看看。黎秋白淡声说,他起身抚了抚衣袖,越过了下人出了书房。
正值傍晚时分,天边弥漫着夕阳,黎秋白穿过回廊,来到少年所住的厢房,门外排了几个下人,门内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
黎秋白道:开门。
是。立马有下人上前打开了门。
厢房内桌椅翻倒,一边的床帘半垂在地上,杯子茶壶碎片零碎的撒落,少年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拿着凳子正在砸窗,他身上伤口崩裂,血迹斑斑点点渗透了白色的里衣,格外明显。
压住他。黎秋白道。
任由他这般胡闹,伤口裂得更快,黎秋白一出口,门口的下人上前,少年拿着凳子,戒备的看着他们,一有人靠近,就挥舞着凳子。
看来是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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