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着身子不让人发现，耳朵却竖了起来。
    引路机器人有些不明白他的举动，在旁边一闪一闪着光晕歪头看着他，孟泠对它悄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机器人才关掉了自己身上的光。
    露台上，段杓的视线落在花园里偏僻角落，帕特里奇不由得伸长脖子看了看，好奇地询问：“上将在看什么？那里有什么吗？”
    段杓眼里的戏谑转瞬即逝，收回眼神，淡淡地回答道：“没什么。”
    斯卡斯加德笑着暂时告辞，借口要回大厅里招待一下其他被冷落的宾客，两人目送他离开。
    花园里花卉的香气由夜风送上露台，沁人心脾。
    只剩下两个人，说话的尺度也更大了些。
    帕特里奇闲谈似的询问道：“听说上将和首席执政官不和？”
    洋桔梗后的孟泠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同时觉得帕特里奇空有贵族外表，实则是个卑鄙小人。
    段上将低沉的嗓音逆着夜风清晰地飘了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