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道行进大厅。他很自然,轻松得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对,就连向沐都对自己产生怀疑,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的画面从而产生的各种反应,是不是并不应当。
她按了按脑袋,觉得这也真太奇妙了。
他透过门的反射看到她的动作,问了句:“头疼?”
向沐没想到这个小动作他也能发现。
他没对着她,但她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这个让她头大的始作俑者,这时候却颇为无辜地问她是不是头疼。她头更疼了。
这样的头痛在看到舒然之后才算是有所缓解。电梯门一打开舒然就来了,进包间后,四个女生开始聊天,舒蔚也识趣退到一边,向沐的思维渐渐就被别的事填满了。
舒蔚开车很快,是那种绝不容许别人超车自己的速度,向沐当时坐在副驾驶不觉得,下了车之后,后劲才算是涌上来。脖子酸酸的,头也有点晕。加上为了庆祝喝了几杯红酒,虽然没醉,但加剧了那种眩晕感。
酒席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她离场去洗手间,准备顺便洗把脸。
由于脑袋迷迷糊糊,步伐也有点跌跌撞撞,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头一栽就要被惯性引进去――脑袋却忽然被人托住了。带着淡漠笑意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这是男厕。”
“不好意思啊。”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头一栽,进了女厕。
舒蔚的声音还跟在后头:“你到底是用脚走路,还是用头?”
“谁用头走路啊!”这么反驳过一句,她进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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