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想凭借自己的小小力量,将他从这恼人的泥淖中拉出一些。哪怕能帮上一点忙也好。于是她看很多笑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讲给他听;带他去射箭,带他去玩密室逃脱;带他爬山登顶,带他去人山人海的音乐节;她问要不要旅游,他说过阵子再说。她把更加真实丰富有趣的世界展开在他面前,在他需要人陪伴的时刻,守在他身边,好让他不至于觉得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天在家,她无意间看到关于比赛的一些评论,其中居然有提到周明叙的。【我记得有个战队给特用力地某个队员造势,结果那个队员根本就没上场,哈哈哈打脸吗。】【今年我们打的不咋好啊,感觉夺冠难。】【果然小战队没法和大战队比,进决赛的都是大战队,无名之辈只有喊爸爸的命啊。】【话说我当时其实还挺期待周明叙的,没看预选赛直播,他居然连决赛都没进吗?】很多人没看预选赛,只是没在参加决赛的战队里看到他,以为他被淘汰了。
她正在看,无意间发现周明叙从背后路过,慌忙收起手机。
周明叙转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舒然给我发小广告呢。”她有点虚地吞吞嗓子。
“嗯。”他点头,没再说什么。
乔亦溪本来是真的以为他没看见,可是第二天去他房间,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空空的烟盒。
其实自己在干什么,周明叙一直知道。他也恍惚觉得不能这样,但就像在海底,有水草缠住自己的脚,不停地把他往下拖拽,他竭力控制着不被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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