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善，都存着，哪天钱多了拿出去捐一捐，还能帮点人。”

    “还挺有善心。”

    言意以前没有想过这些，但是一想到司蕴寒小时候，就会忍不住心疼。这个世上或许不止一个司蕴寒，也不是每个司蕴寒都能遇到司父司母那么好的人，所以她才萌生了这个念头。

    菜上齐后，果然不是很好吃，薛凝吃了两口就没吃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吃？”

    言意问道：“去哪？”

    薛凝狡黠地看着她笑了笑：“成天和客户吃那些东西也吃腻了，要不你带我去吃点好吃的？”

    言意反问：“你确定？”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