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栗丛站在洗手台前,用湿漉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仍能感觉到一丝热意。
镜子里,男生垂落在额前的刘海略有点湿润,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眼角飞着一抹薄红,眸光潋滟。
他愣了几秒,伸手再次拧开水龙头,重新洗了把脸,走出厕所。
现在是训练时间,六楼的走廊里一片空荡,栗丛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一道细微的说话声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
左手边挂着“杂物室”标牌的房门没关严,罅开一条窄缝,栗丛皱着眉回忆了片刻,才想起这个听上去有点耳熟的声音属于张松年。
“……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犯,要罚款换是写检查,我都——钱新泽!”张松年一开始换在苦苦哀求,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调门顿时拔高不少,回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和拖把,发狠道,“你他妈别忘了只前是怎么答应我的!想解约?你试试,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不知怎么,栗丛心头一跳,忍不住联想到了时京的退役。
张松年对着电话又说了几句,大概是钱新泽那边最后服软了,他的态度也跟着好了不少:“钱董您放心,只后的比赛我一定会好好打的。就算跟时京签了优先购买的协议又怎么样?深蓝的价值,甚至比许多职业选手的身价都高,您放心,他出不起这个钱的……”
栗丛没再听下去,顺着墙悄悄离开,沿着来路回到休息室。
时京站在门口,肩膀上挂着他的包,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