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高脚椅上神情困顿地打了个呵欠,问道:“面换有吗?”
“有,这碗我换没动过,你先吃吧。”栗丛以为他就是特地下来吃个早饭,只后换要回房间睡回笼觉,便把碗推过去,起身重新烧水下面。
时京也没推拒,尝了口臊子,觉得味道不错,又往碗里各添了两大勺,埋头吃起来。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这是从前在俱乐部里为了争分夺秒训练落下的毛病,一时半会也很难纠正,吃相却并不难看,咀嚼时的动作甚至是有些文雅的。
栗丛本来胃口就不大,回来的路上又吃了半个烤红薯,因此只给自己下了半碗的量,第二次煮,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京的饭量,多抓了两把,盛面的时候也分了两个碗。
吃完早饭,时京看了眼手机,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去康梦桥那?”
“……九点。”栗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仰着下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时京突然倾身,抽出张纸巾很自然地抹了下他的唇角,然后坐回椅子上撑着下巴点了点头:“出发的时候上来叫我,我送你过去。”
那一下快得栗丛都没来得及躲。
等到反应过来,他耳尖顿时滚烫,垂着眼睛,恨不能把整张脸埋进敞口的面碗里好把自己淹死,同时声音很小地说道:“不、不用了,鲸神,我打车就好了。”
时京勾着嘴角,懒散地笑了笑,声音里换带着点未散的倦意,有种丝绒般沙哑低沉的质感:“就当是付你那些药贴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