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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房宽敞的客厅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换是被刺痛,洪翊往后退了半步,脚步不稳地跌坐进沙发里。
栗丛僵着没动,倒不是后悔,而是尴尬。
他刚刚熬姜汤的时候顺手搜了搜洪翊的词条,知道他曾经是新海的青训生,也知道他进一队打过两年,后来是出于个人选择才转会去的山海。
他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换当过队友。栗丛想,不敢去看单人沙发里时京的脸色。
一阵低低的笑声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表情麻木的两个人循着声音看过去,时京脖颈屈起,把脸贴在白乎乎的肚皮上,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布偶猫猫无措地岔开四个小山竹似的毛爪,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脑袋。
时京抽完这顿莫名其妙的疯,突然说了一句:“栗丛,帮我解一下头发,好像被糖宝的指甲挂住了。”
这是时京第一次认认真真,连名带姓地喊他。
栗丛后背一下变得又烫又麻,耳尖微红,脚步轻飘地走过去。
时京的头发虽然长,但却不怎么软,握在手里的触感就像是一束冰凉的云雾。
栗丛一面耐心地解开缠绕成一团的发丝,一面用指腹蹭了蹭的小脑袋,声音柔和地安抚它略显焦躁的情绪:“糖宝乖,很快就好了。”
时京看着他,眼底残存着少许没散干净的笑意:“这么生气?”
栗丛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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