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虽然不算深,但零零散散有好几条,用创口贴会比较麻烦,而且也不透气。
栗丛飞快地抹干净血迹,涂上碘伏,然后握着纱布卷陷入了新的难关。
帮鲸神脱袜子这个题,说实在的,好像有点太超纲了……
这小up主的手指换挺软。就是有点冰。
时京勾唇笑了下,好像这才想起来自己换有只完好的左手,直起腰往前倾身,踩着栗丛的膝盖屈起小腿,单手脱下棉袜。
他靠得很近,栗丛下意识地仰了下头,但鼻尖仍然闻到了一股带着烟草气味的冷香。
像浮沉在冰河中的黑色朽木,既干净,又有点说不出来的颓靡。
栗丛包好绷带,看着他轻微发颤的手,问:“你的手怎么办?是不是要去医院?”
时京当职业选手时就患有严重的腱鞘炎,也算是久病成良医,对手部的毛病比较了解,只前就粗略检查过,确认并没有伤及骨头和肌肉,只是因为刚刚那一下支撑来得比较突然,用的力气也大,所以稍微引动了旧伤。
他已经退役,对这双手自然不必再像从前那样爱护。
“休息几天就好了。”时京神情散漫,站起身,“我上去睡会儿,你有事给我发微信。”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直接敲门也行。”
栗丛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鲸神你等我一下。”
时京困意上头,懒散地打了个呵欠,靠在沙发旁看着他冲进厨房,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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