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心虚,不由开口道:“鲸神,这房租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时京摆弄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开合了好几下才说道:“放狗吓你是我的不对,反正房子是我的,也没有什么亏不亏的说法。但那个五十条——”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眼眸黑而沉冷,像埋葬着一场深冬的大雪:“我也不是有意为难你,但里面起码有一半,确实比较犯我忌讳。我不强制你遵守,但我希望你牢记一点,这份租赁合同,我有随时叫停的权利。”
栗丛顿了顿,探身拿起茶几上的黑水笔,翻到最后一页,一笔一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在将合同推过去的时候,他认真地说了一句:“我会全文抄写并背诵的,鲸神。”
时京牙齿咬着糖球,咔擦嚼碎,哼笑一声,没说话。
长着这么张脸,脾气却不算多软。
再加上那招空手套傻狗。
这小up主,有点东西啊。
签好合同,录好指纹锁后,时京就回房间去补觉了。
他是典型的夜猫子,昨晚剪视频剪到凌晨,刚合眼没多久就被秦瑶催命似的吵了起来,缺觉缺得脑子里神经突突直跳,跟随时要爆炸一样,难受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才艰难睡去。
栗丛走进半开放的厨房。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上,锅具和菜刀崭新锃亮,如同橱柜里陈列的样品,打开冰箱,保鲜层内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啤酒和碳酸饮料,冷冻层里则只有一块不知道多久以前放进去的,冻得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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