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卓眼明心静的,起身走了。
你手好些了吗?沈浪努力镇定的语调更淡然。
简朝看了下手:好像不太好。
沈浪闻言立刻看过去:伤口严重了?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那倒没有。简朝把戴着手套的手放在眼前,看似认真的看了看:可能是伤口没好,有些痒,总想抓什么东西,不抓就难受。
他说的认真,沈浪认真分析:伤口结痂的过程都会有刺痒感,别去抓碰伤口,容易感染。
忍不住,不抓自己就得抓点别的东西,否则就跟万蚁噬心似的,痒痒难耐。
简朝说的认真,眼神不经意的略过沈浪的腰,手心真的开始痒痒了。
他怀疑自己可能对某种东西出现了特殊的癖好。
比如沈浪的腰。
沈浪一听,眼睛望向依旧黑色手套包裹的手,如果真像他所想手上之前就有伤,那这次就等于雪上加霜,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简朝被他看的这回是真的痒了。
也有可能是真痒。
伤口结痂的时候确实容易痒,何况他为了不被认出还戴了这个紧身黑手套,三伏天的,闷热闷热的。
下意识的,他伸手去挠手心。
别动。沈浪出声。
旁边已经陆续有人落座,他们这个靠角落的桌子人是最少的。
简朝坐在靠墙的位置,两侧都有空座,沈浪旁边有两位老师,一男一女,有说有笑,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