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廷的耳朵。
咦,好热。
席廷:
郁宁眨了眨眼,他只要害羞或紧张,耳朵就容易发红发烫,刚才红起来的现在还在烫着。
而席廷刚才看着那么有攻击性,竟然也在?
席廷,你也会紧张害羞吗?
为什么不会?
毕竟,席廷添了下唇,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席廷对郁宁也坦诚,不隐藏他的感受,而且,在喜欢的人面前,体温高一点不是正常吗?
他好像还低声说了句什么,郁宁没怎么听清,只听这两句话,他已经足够开心了。
席廷把郁宁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
郁宁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在他身边,转头对他眉眼弯弯地笑,席廷,我也喜欢你,全天下最喜欢你。
席廷顿了一下,不觉又笑开来。
郁宁又说:那
席廷捏了捏他的后颈,那你一定要快快健康起来。
他眼眸深邃,话说得意味深长。
郁宁莫名就听懂了他的意思,耳尖又热了起来。
那个。郁宁说:我把你的工资赎回来了。
席廷:
郁宁拿出光脑,都在这里面,用两盆芍药赎的。
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没了,席廷笑说:我第一次听到用物赎钱的。
那不是普通的钱。郁宁一本正经地说:那是你十年出生入死换来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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