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感觉到了吗,你快要做叔叔了。
又动了一下。
像是生命的悸动,在郁宁孱弱枯瘦的手下怦然。
郁宁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动。
他转头看向郁北征,像小时候一样懵懂又不知所措,感受到了。
郁北征摸摸他的头,等他出生后,小宁弟弟给他起个名字,你知道我是真不行。
见郁宁点头后,郁北征匆匆扭头,喉结急速的上下滑动了下,如同哽咽。
那只手,已经瘦到他不忍心再看一眼。
所有王爷都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降生,荣王府成了最热闹的王府。
郁宁也掰着手算他出生的日子。
可是,当郁宁在朝堂上连血都遮掩不住时,他怀疑他是否还能得到。
这次咳血没能瞒住百官,因为来得太急,像是从胸腔里冲出来的,郁宁遮都来不及遮。
文武百官全都慌了,朝堂不得不立即中止。
小太监急慌忙去请太医。
郁宁虚虚叫住他,等下。
他扶着龙椅,在抬起头前,脑海里涌入很多东西。
自他坐上皇位开始,身体状况就急速下降,还不满半年,就已经到了身边之人时时心惊胆战的地步。
咳血最多的时候是在朝堂上,最难受的时候也是在朝堂上。
他以前以为是因在朝堂上用脑疲乏的原因。
郁宁扶着龙椅扶手,艰难地站起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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