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乱,臣强主弱,朝堂必起党争,京师一乱,大明两京十三省都会乱,各路反军会乘势而起,瓦剌也会再次进犯。”
徐观听得这一箩筐道理头都大了,不禁有些气恼:“那难道咱们就引颈就戮吗?奸臣弄权,却害我枉死,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老夫并不在意谁当皇帝,而是战端一起,遭殃的是大明的亿万百姓,内乱不比外战,外战死的是敌人,内乱死的却是自己人,社稷为重君为轻,老夫不忍心让无辜百姓受难。”
徐观不以为意:“少保是圣人,我不是,其他人也不是!当年成祖靖难,臣弑
君,叔杀侄,历朝历代只有诛九族,唯我大明有诛十族!试问他念过苍生百姓么?他可怜过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么?天子尚且如此,我徐子瞻一介武夫,更不背这种包袱!”
于谦并没有斥责徐观的大逆只言,反而叹道:“成祖得了天下,但不意味着他是对的,老夫更不希望你像他那样。”
徐观神色一冷:“那您是要我坐着等死?”
“你我现在都是罪囚,老夫没有任何权力要求你做任何事,你若要反,天下无人可制,哪怕打出了烂摊子,你不收拾也总会有人收拾,该怎么做全是你凭你自己决定。”
徐观沉默不语。
两条路摆在他的面前,一条是杀出去把天捅破,京师会乱,天下会乱,但他不会死,甚至有可能成为权臣;
另一条是舍弃拿命拼出来的权势爵位,舍弃即将过门的妻子,背上罪名换取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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