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和科尔制定的拟人系统吗？”

    乔素诧异地眨了眨眼，“这你也知道？”

    她和科尔方的负责人之间，的确提出过拟人系统，可这件事当时也只是嘴上一提而已。

    顾靳临微闪烁了下眼，“顾氏的每个项目，我都会亲自过目。”

    管理大企业还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啊。

    乔素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解释：“可惜现有的技术不足以支撑系统的独立运作，最后只能放弃。”

    不过她也没想到，无意间留下的项目文书，倒是为今日的一场好戏，先提前插了个柳树苗。

    她嘴角深勾，在男人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一会儿有场好戏，要不要留下来看？”

    微热的气息让本就幽暗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

    顾靳临挑了下眉，唇角艳艳扬起，“只有这个？乔老板不大气。”

    乔素，“……”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