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发冲冠之后,便是凭栏远望。
叶临风横握木剑,以醉酒之态躬身向前,脚步看似轻浮,实则虚中有力。
叶临风就这样横着剑,一双丹凤眼微眯,像浅醉几分的君王,半倚着栏杆远望,大好河山尽收眼底,并无栏杆拍遍的悲愤之意,有的只是浅醉几分后的豪壮,这种豪壮只在酒意中才有。
三具钢甲人开始发动攻击,各持兵器,一双刀,一杆枪,一柄巨斧。
钢甲人靠着内部的一缕妖王的意志,催动钢甲里面的齿轮与银线,使之与常人一般运动,可以想象南离家在傀儡术方面是有多么深的造诣!
三具钢甲人攻将过来,叶临风把握好时机,将横握的木剑横推向前,脚步依旧虚浮,似要踉跄跌倒,但妙就妙在似倒非倒,似虚非虚。
这一剑是叶临风自己所悟,那日偷师了云武的剑发式怒发冲冠,他觉得可以在此剑式上做些拓展,于是便有了醉酒凭栏远望。
就是在这似倒非倒,似虚非虚的步法中,叶临风横握木剑,竟然将中间那一具持铁枪的钢甲人推到石壁上。
不过以一敌三委实太过棘手,那具手持铁枪的钢甲人虽然被叶临风推到石壁上,但其余两具钢甲人很快杀将过来。
那柄巨斧险些砍伤叶临风的臂膀,好在及时抽回香魂剑格挡,此时叶临风并没有动用那只破碗,他想砥砺自己的剑意,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那只破碗。
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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