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君子正道啊!不行!可不能再这样让进儿这孩子走上这邪道上去,一定要给他掰正了!”
张娘子却道:“相公说的是,不能因为我家弟媳妇的例子就说亲家母不好,可是亲家母做的事情让我心里很不舒坦,娴姐儿才嫁到她家里三天啊,就这样难为,她都这样了我还不能怀疑她的品性了吗?”
张秀才又是无言以对了,最后只能叹息着问道:“那你想如何呢?”
然后,敞开的学馆窗子“啪”的一声关上了,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窗外,张进和张秀才也不例外。
张进就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的身影,一身穿的补丁打补丁,破烂流丢的,赤着双脚飞快地从学馆窗子这边跑走了,然后牵着一头牛消失在张进他们的视线里。
被张娘子两次说的无言以对,张秀才觉得自己说是说不过她了,她想要做什么随她去吧,于是他果断的转移话题道:“要说担心,我更担心进儿这孩子!”
“哦?进儿聪明绝顶,我们大人没想到的,他倒是先想到了,而且读书也很刻苦努力,从不曾懈怠过,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张娘子不解道。
张秀才皱眉道:“那弟媳是弟媳,亲家母是亲家母,人和人也不一样的,你不能这样就说人家亲家母也是弟媳妇那样的品性吧?非要闹的一家不得安宁!”
张进的上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