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抚须点头微笑,又道,“那么面对如此盎然春景,你可有应景的诗赋可吟啊?”
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能说什么呢?这样的诗他们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却出自于一个五岁的孩童之口,还让他们来评价,他们如何敢评价呢?也只能缄默无言了。
这时,张进好像觉得他们的震惊不够多一样,像是要一下子把人震翻一样,又指着那不远处在农田里忙碌的农夫们道:“除这首诗之外,我还想了一首呢。”
不用人催促,他自顾自吟道:“《悯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不可!”
“这话可不能乱说!”
没想到,听了这首诗,张秀才等人比之前反应大多了,三人都变了脸色,失声叫道。
张进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变色的三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大的反应,这时张秀才板着脸训斥道:“小小孩童,胡言乱语什么?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年年丰收,怎会有你说的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景况?可不能胡言乱语!”
听了这话,张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这首诗应景是应景了,可是是一首抨击朝廷横征暴敛的诗句,是有大风险的,不能胡言乱语的,要是被朝廷知道了,恐怕他们家都要吃官司的,难怪张秀才他们都变了脸色了。
想明白了这点,张进自然是乖巧地点头应道:“知道了,孩儿不会再胡言乱语了!”
张秀才闻言,紧张严厉的神情缓了缓,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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