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的心跳声逐渐平静下来,自她记事以来,除了小时候家里的保姆会给她吹头发,似乎爸爸妈妈谁也不曾这么近、这么温柔地贴近过她的生活,总是因为嫉妒而争吵而歇斯底里的母亲和疲惫不堪的父亲就是她的大半个童年,开始她还会因母亲露出的母狮一样暴戾专横的样子和父亲隐隐崩溃的面容而恐惧哭泣,后来见得多了、拉架无用,便也只是默默走到房间里隔着门板听他们争执、摔打东西,甚至无动于衷。
那时候可真是可怕啊。
逐渐远去的思绪被停下的声音默默唤回,身后的男人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微凉的梳齿轻轻刮过头皮:“今天风斗为难你了,是吗?”
没等她张嘴,刻意放柔的磁性男低音轻轻的说:“从琉生往下数,其实你的其他哥哥们都是我们带大的,敦子事业心重,我们成年以后她无暇顾及的家庭角色都由我、雅臣还有年长些的要、光代替扮演,也是因为这样,风斗才养成了那副折磨人的别扭脾性,如果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随时都可以和我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洗耳恭听。”
一下又一下,梳子被手的主人轻轻放在桌上,“咯哒,”温热的指尖勾起几缕垂在她眼下的发丝别到耳后,他的指腹擦过还未退烧的耳廓,爱梨垂着眼:“不,没事的。他没做什么。”
原来这份温柔,也不是为她。
作话:其实风斗并没有坏到骨子里,在我眼里雅臣和右京这样的性格是不会教出来太坏的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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