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温和,没怎么凶过时皎,这时语气冷厉的对时皎道,“你长点脑子,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这话里藏着其他含义,时皎像是被他说破了心事,委屈的眼睛都变红了。
时棕不看她,拿出手机给时母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后冷言对时皎道,“老徐一会儿会过来接你,我走了。”
说完没看时皎一眼便径直离开。
时皎眼红红的看着时棕的背影,低语,“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她这么克人,谁知道会不会克到你。”
病房里,时父坐在一旁,想到时棕和时皎没跟着上来,对时姝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这么些年,他太忽视她了,下意识的揉了揉时姝的发。
时姝自小独居,对人情事故不太理解,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底,但此时病房里很安静,时父自进来时只说了些让她放心的话,诸如“时皎和时棕兄妹很好”,“徐阿姨还给你准备了房间”,“姝姝不要太担心”。
时姝点了点头,握住老父亲的手,出声说,“爸,我想找个人?”
她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医院的名字,没记错的话,徐铁牛那天给她发的病历本写的就是这家医院。
时父微楞,时姝自从走了后一直没麻烦过他,这会儿开口请求他,倒没觉得麻烦,反而很欣喜。
“姝姝想找谁?”
“爸,我有个朋友,他叫徐铁牛,他也在这个医院。”
时父一顿,“徐,徐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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