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试着去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戚晨今晚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连顾明野给他拿的睡衣上印着兔子都懒得理论了,直接去洗澡。
脱上衣的时候,戚晨隐约闻到一股果酒的味道,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他顺着找了一下,发现是在后颈领口,差不多就是谢敛碰过的地方。
所以谢敛那一下在他脖子上抹的是酒?
什么毛病?
戚晨洗完澡出去,恰好看到阳台上的顾明野。
后者已经在隔壁间洗完,发尖还在滴水。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颌,垂着眸子在翻手机。他很少有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跟平常气质迥然不同。
戚晨愣了一下才走过去,把手里的毛巾给他,怎么不擦干再出来。
不想动。顾明野放下手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阿晨
戚晨道:你自己擦。
顾明野扁了扁嘴,把毛巾盖在头上胡乱擦了擦,这个给你。他把桌上的杯子端起来给戚晨:刚才林姨送上来的,牛奶,说可以安眠。
戚晨接过来,你的蜂蜜水喝完了吗?
顾明野:喝完了。
戚晨:杯子呢?
顾明野:
十分钟后,戚晨把两个空杯送下楼,跟林姨道了谢,再回到楼上。
顾明野已经躺到床上,只留了一盏台灯。戚晨过去将灯关上,躺在另半边。
一时无声,不知是否是那杯牛奶的作用,戚晨困得很快,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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