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朕不是这个意思。”徽帝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大黄门将吴汲扶起来,“朕是说,或许有心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借用殿前司栽赃吴卿也不一定。”
徽帝掩唇轻咳,缓了缓又道:“既如此,朕觉得不如在找到刺客和真凶之前,吴卿先将殿前司交出来。这样,爱卿也好避避嫌。”
无人说话,仿佛轻烟都有了弥散的声音。
林淮景心中一凛,侧目偷偷觑向坐在身边的吴汲。
当下情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徽帝所谓的避嫌只是借口,夺权才是目的。而吴汲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淡然地起身谢了恩。
两人拜退徽帝,行出勤政殿。
幽长的宫道广阔,只有马蹄哒哒的声音。
林淮景见吴汲只是闭目不语,颇为不解道:“大人究竟作何打算?”
这话问得似是而非,然吴汲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掸了掸袍裾,平静道:“自古以来,王朝更迭之时,最忌幼主权臣。皇上想夺我的权,理所应当。”
林淮景蹙眉,起伏的胸膛看得出隐忍的怒气,然他还是竭力平复着情绪道:“可是大人就不怕皇上要的不仅仅是夺权,而是兔死狗烹、赶尽杀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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