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摔破了头,而这枚小石可以被偷偷藏在手里,经过假山的时候再扔到水池里去。
人也死不了,就当给个教训。
计划完美,安排妥当。
花扬从来都是个行动派,“稍安勿躁”这四个字,她大约就只认可个“躁”。
一念之间,拳头松开,纤指夹住的小石被飞快一抛,小石离手,空气中倏地浮起轻微嗖声。
然后有人“咦”了一声,笑意盈盈地叫了句“长渊哥哥”,提裙就往回廊一侧跑了。
与此同时,回廊的尽头,遥远地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哎哟”。
“砰”的一声,像是有人的脑壳在廊柱上被开了瓢。
台阶下的宋清歌,台阶上的花扬都被这一撞震得愣住,缓缓抬头向那边看去。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宋毓,身着锦袍,手持折扇,端着一股风流贵公子的作派。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松开了秦澍的脑袋。
“宋是瑜你疯了吗?!”秦澍捂住淌血的鼻子,瓮声瓮气吼道。
花扬心跳一滞,隐约猜到是那枚飞出去的小石扑了空,险些伤到秦澍。情急之下,宋毓不得不出手相救。
可是倘若宋毓看得见直扑而去的小石,没道理不知道那石头是从哪里飞来的,所以……
思忖间,花扬忐忑抬眸,正对上那一双春水潋滟的桃花眼。
宋毓还是一如往常那样笑着看她,阳光打在眉宇间,碎光迷离。可花扬却觉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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