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也不短的二十六年人生过往来看,他唯一亲近过的女性,大约只有他母亲,可那也仅是短短的十余载时光。
思绪飘忽了一瞬,顾荇之没有注意到,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着眼从床上跪起,双臂一张就环住了他的腰。
温软的触觉透过衣料传来,激得他猛然退后几步。花扬被他带的重心不稳,堪堪就要从床上扑下来,好在那把纤腰被他地捞住了。
“唔——”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鼻息,听得人一颗心变成了软红的柿子。
一直都还能勉强稳住的心跳倏地不受控制了,顾荇之只觉耳边隆隆,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出来。
“坐好。”
生硬却温柔的声音,像在训斥什么不听话的小动物。
花扬被他拎着双臂放回榻上,红着鼻眼撇着嘴,一副想哭又要强忍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荇之空出手来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终是妥协到,“你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
打更的铜锣声幽幽晃晃,邈远地传来,将床榻边的那盏孤灯吹得颤了颤。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夜的低语。
花扬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暴躁却又无奈地偷偷打量起面前的男子。
没想到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换来的“陪”,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陪,她睡在榻上,他坐在榻边,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她手里那块从方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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