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面了。
宋毓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窈窈的事,甚至连她患有哑疾都一清二楚,也省得她乱七八糟再比划一番。
而宋清歌就更简单了,从小便对顾荇之心生仰慕,芳心暗许。偏生对方又是个得道高僧的性子,无欲无求,四大皆空,所以到了姑娘这里,就变成了一出求而不得苦情大戏。
花扬虽然不懂男人,但却知道顾荇之那一款,于情爱之上最是难搞。因为在他的生命中,有太多太多比女人重要的东西,家、国、礼、法、苍生、天下……
任何一个都能让他殚精竭虑,腾不出多余时间来想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所以,花扬其实挺同情她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古板枯燥的小白脸。
但是等到她第叁十八次用那种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语气喊出“长渊哥哥”的时候,花扬对她仅有的那一丝丝同情也被剿灭了。
因为那声娇滴滴的“长渊哥哥”,饶是宋清歌状似无意地一提,也像是已经在唇齿间辗转了千百遍,轻重缓急、抑扬顿挫,都透着股恰到好处的软媚。
不知道为什么,花扬有点小小的不高兴,说不上是吃醋,更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不满。
“客人,”外间小厮轻轻扣了扣门,低声道:“您点的酸橙糕来了。”
“酸橙糕?”一旁终于安静了片刻的宋清歌像是嗅到肉味的狗,倏地来了兴趣,一双眼睛状似无意地扫过一手一个甜糕的花扬,忽地将声音拔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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