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了被子,和费尔南理论起来。
听见自己被诺佛称呼为强奸犯,费尔南也忍不住了,他走了过来,将诺佛推到在床上,撕开了诺佛的衣服,强势又愤怒地说了一句,
“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强奸犯!”
诺佛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尤其是乳头,比刚才还要肿,一看就知道刚才贝内特做的有多激烈。
费尔南看见诺佛身上的印记,理智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腔的怒气和酸气。
“哼,贝内特操的你很爽吧。乳头都给你咬成这样”
“.…..”
诺佛不想和他说话,也没有挣扎,脑袋偏到了一边,表明自己不想理费尔南。
费尔南抱着挺尸一样的诺佛狼吻了半晌,将他的身体重新印上了自己的痕迹,白皙的身体上更加惨不忍睹。
费尔南看着一脸冷淡毫无反应的诺佛,撑起身子,抓了抓自己黑色卷曲的头发,收回了压制住诺佛的手。
他开口叫了诺佛几声,没有被理会的他有点尴尬地坐在诺佛的床边,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动作,反而是看着诺佛身上的痕迹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费尔南去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样东西过来。
诺佛一直没有理费尔南,直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费尔南在给他擦药膏。
“你在干嘛?!”
诺佛有些震惊还有疑惑,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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