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倒是费尔南看见诺佛一副有话对他说的样子,不时瞄着诺佛。
“你要是欲求不满,我不介意。”
费尔南看着一直盯着他的诺佛,以为诺佛是因为贝内特不在发春,有些调戏地说,手放在了裆部的位置,暗示意味很浓。诺佛听见这话又看见费尔南的手放的位置,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嗫嚅了几句,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有些生气地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他一定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了才会想在监狱里发善心。
睡觉睡觉!
看着诺佛呼吸起伏不定有被气到的单薄背影,费尔南眯了眯眼睛,表情不复刚才的调笑,冷冷地看着诺佛,没有继续开口。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今天下午许多人都不用去劳作工厂,放风时间能一直持续到黄昏之后。
荒芜地操场上,满是黄沙和杂草,各个肤色的人都围在一起,每个人的嘴里都不停喊叫着不同的语言。
有人说着下流的脏话,有人不停说着F开头的单词,还有一些人语速飞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操场上以雅利安兄弟为首的白人帮派,全是亚裔的华清帮,以及黑人们的血帮几乎都聚集在了这个空地上。
虽然这群人都在监狱,但实际上和一直都和监狱外的帮派有所联系。
各有各的背后势力。
不远处的狱警也都望了过来,不仅是为了注意这边的动向,时刻站在高处的他们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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