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接了,差点把自己的耳朵给割下来。”。
公仲载治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一沉,“这不是胡闹嘛!”。
“我也知道...,但谁都没想到那楞主真的敢接啊~”,公仲安德摊开双手摇了摇头,甚是无奈。
“最后,怎么样了?”。
“我们输了啊...”。
“你们...?”。
“嗯,他知道我们耍诈,随后直接换了一个筛子。我们就输了。”,公仲安德似乎没觉得有什么。
公仲载治却不由地发笑,“你们一共有几个人,设的这场句儿?”
“基本上整个北银河楼台中,就没几个不是我们人的...”,公仲安德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
“也就是说,你们一大家子骗一个人,没把人家骗了。还输给了人家,得倒赔钱?”,公仲载治就傻眼了,琢磨着整个三尺教那么多世家子弟都在...,就被一个人反诈了,说出去也是丢人的。
公仲安德,长长地“额...”了一声,随之点点头。
公仲载治不由一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边儿脸,“诶...,整个三尺教的权利大的人都在亭子中,竟然都比不过人家一个人。难道这就是邱家的传承吗?看来邱家是找到邱黎明的接班人了!也是幸事儿。得了,输了就得认。把人家要的东西,安排人手先给送过去吧,咱家不是输不起的人。”。
公仲安德有些为难,“他只说要丹药,还会给咱们写信。所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