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还有啥地方...”
......
得了,得了,说的说的就扯远了。
于德大老爷默然地瞧了瞧被打倒在地的多言舌,没太关心...,因为他知道是死不了,没多大事儿,顶多一个月不能下地。
“谢广泰,我可问你,你认得他,可否?”。
谢广泰瞧了瞧爬在地上,披肩散发的余小鱼,连忙点头道:“在下认识!”。
“哦,你可说说,你和他如何熟悉?”。
“大人,小的和他不熟啊!”。
于德皱了皱眉头,反问道:“你认识他,却不熟?”。
“是啊,他是邱家的家丁,我是隔壁卖脆饼的伙计。新面孔,来这汉阳城就是个五六天的时间。”,谢广泰道。
于德默然点点头,“我清楚了,你下去吧!”。
谢广泰却有些不乐意了,哆哆嗦嗦道:“大人,您还是给我钉肘收监吧!”。
“为何?”。
“我不敢回家,我家的那只母老虎,不是人,他知道我的糗事儿,非得活活打死我。那时候就是一桩命案了,大人!”,谢广泰一边哭一边喊道。
于德差点没被气死,咬咬牙,道:“叉下去!”。
“大人,救命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大人!我的青天大老爷啊!”。
阿猫、阿狗又来了...
两根棍子,交叉叠成剪刀状,架住谢广泰的俩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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