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把伞打开遮掩住邱英玲的身体,摇了摇脑袋,默默道:“这丫头,真的好能喝...,让我竟也有些醉意,无处宣泄啊!”。
“侠客行,侠客行,侠客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余小鱼啊,余小鱼,你多会儿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呢?”,扪心自问着,今夜也就这般,在大雨之下匆匆而逝了。
当清晨的日光照在湖面之上,大雨已经停止了,临近岸边的树梢上有雨露徘徊,好像他们在探讨着谁先划过那绿叶滑梯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呢?最终讨论的结果咱们不得而知...,也不必要得知,本就是平行时空内相对平衡的两种生态,雨露不会问人类为何一夜睡在亭中,人们也不会问雨露你们何时离去...
朝如幕落,一片繁华...
昨夜的酒也差不多该醒了,东华亭上,华纸漫天,而每张纸上都写着同一首诗。这首诗的名字叫做《侠客行》...
而创造出这首诗的那个年轻人,也真的如诗中所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一概不见了踪影。
上官晴子昨晚喝醉了,睡得很沉,直到今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旁一直闭目坐着一人。此人正是云达,云达怕她睡着时有不测,一夜就以这种手持刀鞘,横刀坐马的姿势睡着了。上官无故而言他微微一笑,想着“昨日那家伙就是黑衣人吧?我早该想到的...,算了,思绪太乱了,该回天山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