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喝下来,喝的邱英玲都脑子发木了,但却还不服。
喝酒的人都清楚一件事儿,就是两个能喝的遇上之后,就算一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但还是为了自己“酒圣”的面子硬喝,喝到最后反正都得喝倒一个人。
现在余小鱼与邱英玲就在这种状态之下无法自拔,其实这个世界的酒真的不是太烈,余小鱼喝到嘴中就和喝鸡尾酒的感觉差不多...
“来...,继续!”,邱英玲不服气,拿起一勺瓢。
刚开始其实两人还挺注意形象的,用的是樽,喝酒的时候都得以手遮面以礼相待。喝到最后,哪里还有什么礼数可见,直接就上瓢...,可能列位不知道瓢是什么意思,别怪我多嘴,您知道就有人不清楚,所以还是解释一下的好。瓢就是农村舀水的器具。
而这里咱们说的瓢,其实就是葫芦分开两瓣儿的一个舀水器具。
余小鱼拿着瓢看着脸喝着红扑扑邱英玲,示意了一下,随即两人同一时间再一次下肚...
余小鱼神情自若喝完一瓢,就再舀上一瓢。邱英玲却不那么自然了,每一次也和余小鱼一般舀酒,可是每次舀上来就打牙祭。用俗话讲,邱英玲现在看见这酒水就发愁...
看着邱英玲的样貌,余小鱼这种经历过多少生死局的酒场浪子,哪里不懂邱英玲这是怎么了,直言不讳道:“教头,要不咱们就算了,您吃点烧鸡,我自己喝上点儿得了!”。
“不行,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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