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权柄,没有信余小鱼的话,也要让余小鱼尝试一番,试着干掉他。
县老爷背着身子耳边听到李怪说话,眼神不由地一横,随后转脸和颜悦色道:“兄弟,再等等,保不准昨天喝酒喝多了,现在还在家里睡着大觉呢!”。
“诶呦...,这么瞧啊。我那二弟昨天也在家里喝多了,睡着大觉,今天没有来,哈哈哈...”,李怪看似闲聊的这番话中其实有两种意思。
第一种就是说他弟弟因为琐事儿来不了,第二件事儿就是告诫权柄,“我弟弟可没有来啊,你有把柄在我手里面,今天喝酒要是我没回去,咱俩一起完蛋。”。
“无妨...无妨...”,虽然权柄现在恨得牙齿都痒痒了,可依然是不漏声色。
时隔半柱香的时间,余小鱼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在权柄侄儿的鞭策下拖着不知道从哪里磕坏了的膝盖儿跑到了衙门内院当中...
权柄立马放下心中的成见,连忙上去迎接道:“武贤弟,你可来了,你看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呢!”。
余小鱼看着权柄满脸堆笑的面容,瞧了瞧饭桌之上只剩下的残羹剩菜,一脸谄媚的鞠躬抱拳谢礼,“得罪!得罪!昨晚儿喝多了,喝多了。没起来...没起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