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殿外跪下了,说是有要事,务求一见。
康绛雪装作不耐烦道:要事?什么要事!还不就是给他们家的好儿子好孙子求情!要跪就跪,朕可不见!
钱公公转了转眼睛,劝道:陛下,这盛国公是两朝元老,国之栋梁,年岁大了,一直这么跪着怕是不太合适。
康绛雪就等他这句,愤愤踢了一脚地上的皇靴,怒道:行,行!宣!朕倒要看看养出这样的子孙,他们两个要作何解释。
钱公公立刻弯腰出去提人,康绛雪也顾不得梳头洗脸,穿上了外衣一溜烟去殿上坐着。
不多时盛老爷子和盛娘子进了门,两人对着康绛雪直接拜下:老臣臣女给陛下请安,见过陛下。
两人的年岁都比康绛雪要大,又是书中品质高洁的人物,这两拜的分量,康绛雪颇觉得沉甸甸。
但他不能摆好脸,只假意端起茶杯抿茶,冷脸道:来干什么?看朕的笑话?
盛辉锁着眉头,神情肃然,虽然跪在下首,一身的刚直之气却让他看起来并无一丝畏缩之态。
这人年轻时是一方猛将,盛灵玉身上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大半遗传自他。
盛辉道:陛下,昨夜之事,老臣已经听闻,灵玉私闯内室,冒犯陛下,目无圣上,实属大罪。盛家教养出这样的子孙,愧对皇家,愧对圣上,老臣无颜面君,痛心疾首。
今日此来,绝无包庇之心,只想亲自教训这个不肖子孙,以报陛下平日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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