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冬天的时候在湖里要凿个小洞来钓鱼,差点整个掉里冰湖里,这还不该打?”
“该打该打,叔父打若儿吧!”她一边喊着该打,一边拉着嘉仁帝的手打她光滑的小屁屁,起初几下都没什么感觉,后来嘉仁帝大概也破罐子破摔,后面打那几下,真用了些许劲,打得她红红肿肿。
她像小时候一样被打了也不大声哭,就是忍着忍着忍到脸到胀红了眼睛也红了眼泪兜不住了才掉下来的。
嘉仁帝一看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些,随手便从身上摸出一小罐价比千金的白玉圣疗膏,这药本就是为这小丫头才用那么多珍贵药材做出来的,别人他都不给,就是之前赫连川天才能在他这讨了几罐。
他轻柔地替她涂了药一边涂一边说:“叔父知道你是舍不得离开叔父,你如今年纪还小,却已经到了京中贵女们订亲的岁数,现在看好了也不是让你马上出嫁,少不得筹备嫁妆和婚礼,至少两、叁年时间,到时你也十七岁了”
“叔父也不逼你嫁不喜欢的人,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可以告诉叔父,叔父肯定给你挑到满意为止,好不好?”
萧星若被说得一阵难受,她不是不识好歹,而是
“我喜欢谁,叔父真不知道?”她突然站起来,拉好衣服,嘉仁帝想拉她也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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