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喊过他夫君,她的夫君另有其人,这却不是她的错,他明明知道,如今拿了这事来迁怒她,却是他的不对。
她对他的称呼也是由远至近的,赫连川天听了出来。
原是恼怒他这小娘子不完全属于他,身份上还是赫连铭之妻,如今却是爱怜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让人碰了去,早知如此在看到第一面就应该把她抢过来,不让她跟别人拜堂成亲才是。
“生生死死的话,不准再说,你在我身边,谁还能给你气受!这院里的人都护着你,本王知道你有事,不是马上赶回来了!”
她也不哭了,只是一时收不住,一抽一喘。
“看来不罚你,你总是不乖!”
说罢他伸手解了她的腰带,那海棠红腰带颜色煞是好看,以至他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却还拿着这腰带,舒纯雁早已满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罗汉榻不比内室的拔步床,没有纱帐床缦,又在起居室,青天白日采光还好,无一丝遮掩。
她只剩双手可遮挡一些,却也只是无甚作用,只是赫连川天也不满意,他想看全部的她,于是直接把她那海棠红腰带绑住了她的双手,推向头上。
随即,美景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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