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茶。”送上茶盏的时候,舒纯雁才敢稍为打量新任公爹的样子,一看却是愣了一下。
赫连川天早知道小娘子会吃惊,昨晚大概以为他是亲近的宾客吧?
他也没让她多等,接过茶便喝了,只觉得清香甘甜,比他喝过的茶都好喝。
坐到他这位置,本应该享尽荣华富贵,但是却每每要克制。就像睡惯了高床软枕,再去睡冷硬的行军床,还怎能入睡。因此名茶他是那样喝,粗茶也那样喝,到他这年纪,才能做到收放自如,山珍海错、冷饭菜汁都能将就着吃。
倒是如今生出想多喝几杯的想法,要说他没什么品味,那也是真的,喝了也不知喝了什么。他就是没办法像京中贵族子弟那种,对各种奢侈之物,了如指掌。因为这些人能高床暖枕,那个南边的门户,就是他十多年来都在守着的。
他让自己的心腹管事卫廷,从他的私库拿出来一箱子。南院大王的私库一代传一代,价值无可估量。当初正晖太子去世,东宫的东西都充公了,后来光曜帝把那充公的东西都还给了侄儿赫连昭雪,又把元后留给正晖太子和光曜帝两个儿子的各种御赐宝物分了一半给他。
因此那私库里很多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通常只有赫连家的正室嫡妻入门后,得丈夫喜爱,才能得一、两件,
赫连老夫人这辈子就只得过一件!
因此她和莫氏两姑侄几乎是眼楮一错一错的就盯住那箱子,只差没开口说这东西是我的才对。
箱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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