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寝衣,本来她这一身大红喜服就应该由丈夫来脱,赫连铭想说两句留她,不料她已走开,只能坐在床畔等她。
等着等着他便也发觉到刚刚喝的酒里面加了料,合卺酒内加助庆的药,他有听过,也许是嬷嬷或媒婆看他们夫妻年纪小,想着能帮他们顺利圆房才下的药。
于是一看到舒纯雁回来,他便有点心急地拉她到床上,也没细看她脸色好像有点苍白。
“夫君,等等...”舒纯雁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丝脆弱,极是惹人怜爱。
“娘子是怎么了?”想到自己好像确实太过急色,便力持稳定地听她说话。
“夫君有所不知,上个月我随家中堂兄们去一叶江看水龙卷叶,差点被卷走,后来病了好多天,虽然吃过药调理了,但是...”
“但是怎了?娘子怎不早说,我定请御医为你治病。”虽不知为什么在洞房花烛妻子提起这扫兴事,但是也知道女人就是要哄的道理,少不得说些软话。
“娘亲已为我请来御医,只是服药了一段时间,所以...身上有些不便...”她说得含糊,但是今晚不能洞房的意思也是说清楚了的。
赫连铭真是不敢相信,她的意思是那个女人的不便?今晚是洞房之夜,他还喝了酒,都开始有了反应她居然说不便?
看到他那一大便排不出的脸,舒纯雁知道自己将了他一军,忍笑忍得多辛苦。
她示意芙蓉拿了刚换下来的里裙给他一看,因为颜色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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