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捕猎一只炼气期火耳兔可谓手到擒来,奈何徐白镜的修为都是通过双修增长起来的,平日里又疏于练习,他的水系法术和木系法术连最基本的准头都没有。若不是他的修为高出火耳兔太多,生生将其耗得精疲力尽,恐怕如今躺在地上的就不是火耳兔的尸体,而是他的。饶是如此,他也弄得十分狼狈,好几次差点被火耳兔喷出的火焰伤到。幸好此处只有他一个人,否则若是被人知道他一个筑基期修士被一只炼气期的火耳兔搞得如此狼狈,怕是要笑死。
等稍微恢复体力后,徐白镜就开始料理火耳兔,先是剥去内脏,他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做起来尤为生疏,鼻尖的血腥味后手上粘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好几次他都想将其扔掉,但腹中的饥饿感又让他不得不继续,之后清洗、生火、烤肉,好不容易将肉烤熟,但没有任何调料的兔肉,即便肉质再细嫩,口感再好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徐白镜嚼着口中没滋没味的兔肉,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秘境外傅临渊担忧谢景行吃不好睡不好,特意为他在乾坤袋中准备了吃食和帐篷。想到自己在这里为了一口吃得搞得狼狈不堪,谢景行却好吃好喝,他更难受了,对谢景行更恨了,他总觉得若是没有谢景行,自己肯定不会受这些苦。
虽然是出于对谢景行的嫉妒,但不得不说徐白镜却是无意中戳中了真相。谢景行不是个注重身外之物之人,再多的宝物他都不放在眼里,但谁让徐白镜是他的敌人呢,他自然要斤斤计较。既然那些宝物都进了他的空间,他怎么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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