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
他可以喊疼,可以哭,可以示弱。
陈竹闭上眼,感受着徐兰庭温热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这才真正有了一丝死里逃生的感受。
那噩梦般的雨夜终于过去。
他们,都还活着。
徐兰庭的那一句带他回家,总算是没有骗他。
徐兰庭,没事了。陈竹感受到了男人的细微的颤抖,抬起手,缓缓地放在了徐兰庭的背上。
说起来,徐兰庭背过他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那样刻骨铭心。
男人的肩背,陈竹再熟悉不过,手掌下的温度曾经支撑着他走出绝路。
陈竹叹了口气,无奈将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背上。
这辈子,能背着他走这么长一段路的人,也就只有徐兰庭了。
肩上一阵湿润,陈竹忍着鼻酸,笑着说:看来教授说你天天哭得死去活来,也不是假话。
男人身形僵了僵,随后侧过脸,就要吻他。
陈竹抬指,按在了徐兰庭的唇上,他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徐兰庭,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好。徐兰庭吻了吻他的指尖,也是,他的阿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他在一起。
他必须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可以看见希望的未来。
还有一份迟来的,郑重的道歉。
在某人坚持不懈的游说下,陈竹被转移到了京城做康复治疗。
陈竹腿上的伤虽然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