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是派出所,没什么好怕的。
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香烟,伸手朝着斜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示意了一下,淡淡地说:“我不习惯与人这样讲话。”
只习惯永远俯视吗?
米夏不敢迟疑,顺从地走到那边坐下去。
两个人各居房间两侧,从米夏的角度看过去,沙发上的陌生男人姿态沉静而慵懒,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坚硬冷漠。
“知道致人轻伤,刑法中怎么规定的吗?”声音很冷。
“不,不知道。”
“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只有一个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要她怎么办?”
米夏害怕了,他谁啊,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一号人的,不会是想潜她吧?
“打人的事,当事人不追究,也不留案底,怎么样?”
“天下没白吃的午餐,您想得到什么?”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清冷的眉眼里蕴上暖色,“果然是一个教授教的,说话都大同小异。”
“什么?”不解。
“傅微凉。”
不是潜她啊,吐了口气,精神接着紧绷起来,那微凉也不行啊。“你到底是谁?”
“霍苏白。”
“哦,你就是霍苏白!”怪不得眼熟呢,看向他的手,手指修长漂亮得近乎完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轮换叩击着皮质的扶手,动作缓慢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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