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方垠还是那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老样子,陆渊直是摇头:“緫边你的性子还是没变。不过这次王家贤侄折戟会试倒是颇有些意外,以他的才华即便不夺会员,也该是上榜的。”
“叔德你说的是王守仁吧?他跟王老匹夫一样是个倔脾气,没准谢状元是想压一压他的傲气。再说万一这王守仁在殿试上发挥出众被定为状元,那朝堂之上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刘华容一直对zj籍官员把持朝堂不满,这次要是让他抓到把柄还不定怎么刻意编排呢。”
“緫边的意思是谢编修是断臂给刘华容看了?”
陆渊微微一愣,随口问道。
“是也不全是,还是那王守仁自身的问题居多。不然为什么同是浙籍士子,贤侄就考得进士出身了呢?”
陈方垠话锋一转又谈到了刚刚被定为庶吉士的陆相,直是让陆渊哭笑不得。
陆相是陆渊的长子,也是陈方垠的学生,陈提学说这句话陆渊自然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我也不盼他出人头地,这几年好好在翰林院里待着修身养性就好了。”
陆渊稍顿了顿,继续说道:“时值夏日,荷花尽开,緫边既然来了,便跟我一起去翠湖走走罢。”
“也好,老夫也是许久没和叔德聚聚了,这一次一定要喝个痛快!”
二人施施然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听得一俊俏少年吟着诗词。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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