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方垠的学生,姚务本见了陈方垠可是得喊一声恩师的。
国朝以文教兴天下,尊师重道在读书人心中自然是第一位的。姚知府没能亲自迎接陈方垠,这让陈老大人十分不悦。虽然事出有因,但终归是姚知府做的不对。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某便不打搅老大人休憩了。”
裴千户十分识趣的冲陈方垠行礼告辞,带着一众军士离开了府衙。
姚知府不在府衙,府衙中的一应接待事宜自然就落在了孙同知的身上。
孙同知虽然对这个姚知府的恩师没有什么好感,但面上的工夫总归还是要做的。
他亲自把陈老先生迎至后衙,命仆人收拾出了一个整齐的跨院,又分了四个婢女侍候老大人的起居。
别管心中如何想的,孙同知面上的态度很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陈老大人面色这才稍稍和缓,与同知大人闲聊了几句。
乍看来同知和提学官品级相差不大,但实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同知作为知府的副手,只有在知府卸任离任时可以暂时处理一府的事务。一旦朝廷委任的新任知府抵达府城,同知便得乖乖的把印信交出继续辅佐新知府。虽然也有同知直接转正的情况,但概率极低。所以同知和许多副手一样是个很悲催的官职。
而提学官就不同了,其品级虽然不高却执掌着一省学政大权。院试,科试,乃至乡试都由其一人主持。
本省学子一旦最后进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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